伊朗总统一气之下,愤怒揭露多个秘密,他能挺到今天确实不容易
科罗廖夫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愤怒揭露多个秘密,他能挺到今天实属不容易?
据德黑兰官方媒体报道,佩泽希齐扬日前公开谴责,很多人正在利用最高领袖的正常决策过程,在伊朗内部制造分裂。同时他还透露,现在与穆杰塔巴联络已经“非常困难”。这种“负面言论”和秘密揭露,在他的公开发言中确实比较罕见。
实际上,佩泽希齐扬能挺到今天实属不容易。纵观美伊开战直到现在,他在“决策层面”上都没有太大的话语权,主导战争的一直都是革命卫队,谈判代表团里压根没有他。虽然这位总统也不少发表公开言论,但通常并不被认为能起到改变局势的作用,甚至很多都是无关紧要的话,比如“坚持抵抗美国”这样的内容。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
反倒是围绕这位总统个人的负面话题,一直持续不断。最常见的就是“佩泽希齐扬要辞职”,这个说法隔三岔五就会冒出来,而且总会迅速扩散,以至于总统办公室不得不多次官方澄清。
其中最为夸张的一次就是前几天,最高领袖的一个姻亲哈拉齐在社交媒体上称,佩泽希齐扬提了28次辞职,但是穆杰塔巴警告到,如果他再提一次,那就直接批准,然后换个人当总统。哈拉齐嘲讽道,从那之后,穆杰塔巴就再也不敢动不动就说撂挑子了。
事情发生后,佩泽希齐扬的办公室主任马上驳斥这条消息,称哈拉齐胡编乱造,纯属毫无根据的谎言。总统本人也亲自表示自己不会辞职,将继续战斗,并否认和最高领袖以及武装部队之间,存在所谓的“分歧”。当然,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都是场面话,为的是不把内部矛盾公开化。
此外,在六月份的时候,《纽约时报》也爆料,美伊在签署备忘录之前,佩泽希齐扬曾以辞职方式,向最高领袖施压,要求批准协议。该媒体还声称,这种手段,伊朗总统起码使用过两次。当然,德黑兰这边同样是不承认这种说法。
美伊的“舆论战”热度,一点不比前线战场上要差,以至于两边的官方说法,往往都不能直接当作百分之百的事实,必须得结合更多的信息看待。

(佩泽希齐扬承认,现在联络穆杰塔巴已经非常困难)
德黑兰这边屡次传出革命卫队排挤文官政府,甚至还曾爆出过海军人员骂外长阿拉格齐是白痴的录音。其国内的主战派报社《凯汉报》等媒体,也多次发表过抨击文官集团的文章,那么佩泽希齐扬等人,所面临的政治环境不利,也并不完全是西方媒体所杜撰。
再加上停火期间,革命卫队仍然主动朝船只开火,明显违背了政府在台前刚达成的协议。无论是明争还是暗斗,都侧面印证了伊朗内部分歧极大,且文官集团没有什么地位。
所以综合来看,佩泽希齐扬这个人,既没有太多实际决策权,还和革命卫队不和,总遭到主战派的排挤,美伊谈判中也没有他太多的戏份儿,战争后期一度处于隐身状态,没什么人关注他。所有的外部环境,好像全都在针对他。
面对着烂摊子,说他一点辞职的想法都没有,那肯定是不合理的。结果这位总统,却硬是挺到了现在,情况的确也比较反常。
那么是什么因素,确保了他位置稳固呢?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可能就是穆杰塔巴希望他留任。
几个月前,佩泽希齐扬突然公开透露,他秘密会见了穆杰塔巴,两人在友好的氛围中聊了很长时间。这也是新任领袖上任以来,第一次官方会见前台官员。
这个信号十分重要,代表着穆杰塔巴对文官政府工作的“认可”。彼时恰逢“主战派挤兑务实派”的舆论,在国际上广为流传,因此佩泽希齐扬等人,也再度受到全球的“重视”

(佩泽希齐扬在停火之后,访问巴基斯坦,与夏巴兹探讨了经济合作)
种种迹象表明,穆杰塔巴并不是一个只注重战争的人,他对民生问题的关注度同样非常高,有多次指示都是围绕着国内的发展问题。甚至其就任后,第一张公开的照片,走的都是“亲民路线”,面带微笑抱着个孩子。
再来看佩泽希齐扬,他虽然当上总统仅有两年,并且还因为主张和美国对话,遭受过不少非议。但总体来看,这位总统所秉持的,是一种“入世”型理念,极力主张和世界接轨。
他在任期间,改革了不少政策。比如广为人知的不再强制佩戴头巾,恢复互联网,任命逊尼派女性省长等等,这些都是佩泽希齐扬推动的,因此他也拥有较高的民众支持率。
这就导致文官集团和军方形成了一种互相制衡的局面。国家的安全需要革命卫队,但军队同样不能脱离伊朗的社会与经济。如果权力一边倒地到了革命卫队手里,形成军政府,那么无论是法基赫监护体系,还是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可能都会出严重问题,穆杰塔巴自己的位置都会不稳。
这也是文官集团对最高领袖的价值体现。

(德黑兰的图书博览会,伊朗的文化活动也很丰富)
要说明的是,国际化不等于亲美。伊朗无论是最高领袖,还是社会意识形态,总体上都是反美的,但这个国家却一直顶着美国的制裁压力,来寻求国际化,与世界互通,并不封闭。
德黑兰不仅建有世界最大的购物中心、世界最大书店,其音乐、艺术和潮流文化,发展的也都还不错。哈梅内伊时期,政府就曾多次研判改革方案,来试图提高民生与社会发达程度,佩泽希齐扬能上台,其实也正是顺应了这种趋势。只不过由于华盛顿的制裁,德黑兰的发展始终面临不小的困境,还受到了西方相当长时间的“舆论丑化”。
由此可以看出,伊朗文官政府并不是傀儡,其价值也绝非仅仅停留在“表层”。即使战时存在感有些薄弱,但依然深度关乎这个国家的未来。而这位总统提到的有人搞破坏,曲解最高领袖的旨意,以及联系穆杰塔巴越来越困难,也从另一个角度暴露了政坛现存的深层安全隐患,内部斗争的态势,短期内恐怕无法解决。
发布于: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