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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位全球富豪出自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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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孕育商业奇才的温州,正在发生变化。

近日,浙江省统计局发布了浙江省第七次人口普查系列分析之七流动人口篇,显示,浙江外流的人口达236.22万人。分地市来看,浙南的温州、台州和丽水三个市共有出省人口126.73万人,占53.65%。其中,温州有72.45万人常住省外,占30.67%。

虽然温州商人遍布全国各地,但从纵向比较来看,近10年来,常住外省的温州人数在下降。

据六普数据,2010年,温州在外省高达96.1万人。当年温州常住人口为912.2万人,这意味着每10个温州人就有一个在外省。2020年,温州常住外省的人口较2010年减少了23.65万人。

8月8日,温州统计局人口社科处工作人员对时代财经表示,近年来,回温州发展的人较多。一方面,现在温州的营商环境跟以前很不一样,经济发展得比较快,“以前温州人觉得在自己家乡没有发展的空间”。另一方面,近几年,温州市政府也出台了比较多人才政策,鼓励大学生回到或留在温州发展。

“回乡发展、报效家乡符合温商的传统性格特点,温商作为与晋商、徽商、粤商、申商齐名的商帮,他们有敢闯敢干的劲头,同时也承继传统的衣锦还乡的文化,他们的回归带来大量的资金、人才等,支持家乡建设。”8月9日,《华为国际化》作者周锡冰对时代财经说道。

图片来源:电视剧《温州一家人》剧照

人口“大进大出”

温州,一直是一座人口“大进大出”的城市。

据七普数据,2020年,温州常住人口为958.7万人,省外流入人口为229.43万人,流出省外的人口为72.45万人。

温州统计局人口社科处工作人员告诉时代财经,流入人口多,主要是由于温州当地的产业结构,像鞋服类、电器类等产业比较发达。除此之外,也有一部分是回来温州发展。当然,走出去的人也多,主要是在外就业、经商、学习居多。

数据显示,2020年,杭州、宁波和温州是浙江吸纳省外人口最多的三个市。虽然在温州的外省人口依然很多,但是与2010年相比,有所下降。而浙江的其他各市省外流入人口均不同程度增长。其中,杭州、金华、湖州增长最快,十年来分别增长83.88%、78.57%和67.90%。

值得一提的是,与第六次人口普查2010年相比较,七普数据中,温州是浙江省内为数不多的两个流动人口减少的城市之一,另外一个是舟山。

来源 浙江省统计局

在省外流入人口的统计中,温州2010年为272.5万人,到了2020年为229.43万人,十年间流失43.07万人。

人口的流动与经济活动密切相关。对于外省在温州的人口减少,温州统计局工作人员分析,不是温州的吸引力下降,而是产业结构在调整转型。“以前温州平阳的皮革类大企业已经外迁了到比如丽水等地,原来工人是从外省过来的,现在企业搬走了就跟着企业一起走了。”

“杭州是省会城市,发展潜力比温州大,人往那边流也是很正常的。金华、湖州的产业结构在变化,省外去那边就业的人也会更多。”该工作人员补充道。

30岁的程虹是温州苍南人,对于这样的人口流动变化,他也有在日常的生活中感受到。

程虹告诉时代财经,温州那边过去有很多知名的鞋服品牌,但最近五六年,一些鞋厂、服装厂在减少,最直观的感受是街道上一些鞋服的店面减少了。但这背后可能与鞋服市场受到网络渠道、代购渠道的兴起有关,其他一些新的品牌涌现。

对于温州常住省外人口的增多,温州统计局工作人员称,“鼓励大学生留在温州发展,像温州医科大、温州大学的大学生毕业之后留在当地发展。”温州统计局工作人员称,除了吸引人才,还有不少温州走出去的成功商人回流,或是他们的子女回到温州继承家业。

程虹告诉时代财经,他家所在的苍南县的矿业大厦就是温州商人回家乡建的。“媒体上也经常报道温州商人回乡做贡献,我们县的矿业大厦据说是温州商人回归组成了一个团队,为家乡开发出一份力。”

来源 浙江省统计局

温州“盛产”富豪

据中国青年报报道,温商“返乡潮”最早就是发生在苍南。

2008年,浙江省政府专门成立了“引进内资工作领导办公室”,制定相关政策措施,其中包括吸引浙商回归。当时苍南县抢先制定相应政策欢迎温商回乡投资。

周锡冰告诉时代财经, 温州一直有重商的传统,“地处沿海,可耕地很少,当地人为了生存发展会外出经商,也把剩余劳动力进行转移。

改革开发以来,温州以“盛产”富豪出名。据2017《胡润财富报告》,截至2017年1月1日,中国600万资产家庭数量已经达到460万,另外,千万资产的高净值家庭达186万户。其中,温州每470人中就有一位千万富翁,排在全国第16位。

另据 《温州商报》统计,今年的胡润全球富豪榜上温商共占了31席。药明康德创始人李革、赵宁夫妇以590亿元排名第279位,为温商首富。其中,进入前1000名的共有5人(包括家族),分别是李革、赵宁夫妇(279位),华峰集团的尤小平(639位),日月光集团的张虔生(656位),正泰集团的南存辉(772位),青山控股的项光达(828位)。上榜温商中,身家超100亿元的共有20位。

不同于过去靠做服装、卖鞋发家致富的路径,近年来的温州富豪主要诞生在新兴产业。比如,药明康德是中国目前规模最大、全球排名前列的小分子医药研发服务企业。正泰集团是全球知名的智慧能源解决方案提供商,以新能源、能源配售、大数据、能源增值服务为核心业务。

这些富豪的财富增长与温州产业发展脉络相关。回溯温州的发展,“温州模式”曾一度享誉全国。据悉,“温州模式”由中国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率先提出,是指温州地区以家庭工业和专业化市场的方式发展非农产业,从而形成小商品、大市场的发展格局。

周锡冰介绍,在这种模式下,温州商人从家庭作坊做起,靠生产吸管、鞋子、服装、家电等发家,并走出去把销售网络铺满了全国。

在周锡冰看来,从家庭作坊发展到家族经济,温州商人有很浓厚的传统文化,看重衣锦还乡,希望给家乡建设出力。“目前,温州进行产业升级是通过产业集群实现,搭建产业集群首先要有足够的资金。温州商人实力雄厚,融资很方便,企业之间还能相互拆借,再加上温州有大量的人才在海内外。

作者-余思毅  编辑-王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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