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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马尼拉:二战即将结束,预感到战败的日军彻底“疯了”

文史大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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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2月,第二次世界大战将要接近尾声之时,美军对占领了马尼拉三年之久的日军展开大反攻,预感到战败的日军,在退出马尼拉之前,进行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以下为两位幸存者的证言,从其证言中,可见日本人的凶残远胜野兽。

西班牙籍修道士弗兰克尔说:1945年2月19日,大约一百多个日本士兵与十几个身穿西装、手持武士刀的日侨男子在一个日本军官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闯进大教堂前的避难所。由于他们来得十分突然,避难所中的人们来不及逃命,只能听天由命。

日本兵将西班牙人和菲律宾人分开,用刺刀和枪托,将人们逼进东西两边的大屋中。我告诉日本人,我是神职人员,他们不应该这样粗暴对待我。但他们根本不听我说什么,狞笑着踢打我,将我推搡进屋中。然后他们用石头、汽油桶和各种杂物堵住门,接着将手榴弹和汽油瓶从透气孔丢了进来。有人试图从窗口往外跳,日本人就用刺刀猛刺,不让一个人逃生。

我头部受伤后昏死过去,等到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就连微弱的呻吟声都没有,我尽管头疼得要命,但十分清楚屋里的人全都让日本人杀死了。我心中默默祈祷着,吃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死尸,爬到门口,用手挖洞,希望可以逃出去。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听到了日本人叽里咕噜的说话声,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等到没了声音后,我不敢再挖,慢慢地爬到死尸堆中,想着等到日本人彻底走了后,我再出去。

天亮后,一个日本兵发现了我挖开的洞,顺着洞口朝里开了几枪后,再次用杂物将洞口堵住。一连三天,外面总有日本人的说话声,伴随着嬉笑声、开枪声、惨叫声,以及女孩子们的哭喊声,我清楚地知道日本人在干什么,但我无能无为,只能请求神来惩罚这些日本魔鬼。

到了第四天晚上,终于没有声音了,我与另一个受伤严重的幸存者,费了很大力气才挖出一个很小的洞。钻出去后,看到院中有十几个被砍掉头颅的死尸。我进到厨房中,希望可以找到食物果腹,却在厨房中看到两个被铁钩勾着舌头挂在墙上的姑娘。赤条条的尸身上布满伤痕,显然生前遭受了日本人残忍虐待。日本人故意在厨房中便溺,不管是锅里还是碟子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粪便。

我搀扶着那个幸存者,提心吊胆地离开避难所,躲进对面的司法部大楼内,在厕所的便桶里找了一些水。次日清晨,凌乱的脚步声将我吵醒,我以为日本人又回来了,正当我准备躲藏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美国大兵的身影,他看到我后,笑着对我说:“好了,出来吧,我们把日本佬赶走了。”

美国大兵将我还有我的同伴搀扶出去,走在街头,我看到满街的死尸,很多死尸都被焚烧过,那个美国大兵说,在这片区域,起码有超过上千平民被日本人杀掉了。过了一段时间,我看到一份调查报告,才知道日本人杀了差不多十三万菲律宾人。

以下是菲律宾红事会代理主任莫特斯托·法诺兰在东京审判时,出庭指认日本战犯时讲述的证言:

差不多从1945年2月10日开始,已经预感到战败的日本人就开始对马尼拉的市民展开了大屠杀。由于我身在红十字会,竟幼稚地认为日本人再残暴,也不会进入红十字会行凶。结果,我完全想错了。

2月16日下午,一股日军冲进红十字会,见人就杀,见人就刺。我戴上印有红十字标记的钢盔,试图去阻止日军。我刚走出办公室,就见到一个日军端着刺刀对着一名护士猛刺,他一见到我,立即朝我开了两枪,但没有打中我。

面对毫无人性的日本士兵,我顾不得救他人,慌忙跑进办公室,躲在书桌下,那个追我的日本兵追到屋中,他并没有发现我,胡乱开了几枪后,就离开了。我从书桌下爬出来,试图跑出去。却看到追我的那个日本兵用刺刀杀死了一个年轻的母亲以及她出生十天的婴儿,接着又朝着一个跪在角落中的老妇开了枪。我看到那个日本兵的脸很年轻,也很英俊,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居然可以这样残忍。

更多地屠杀在建筑大楼的其他部分进行着,我可以听到受难者的哀嚎,孩子们的惨叫,和女孩们的哭喊……

美军先头部队到达红十字会地区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偌大一个红十字会中,仅有几个人幸存下来,其余的三百多人全部被日本人以各种方式杀死。有个名叫纳蒂的幸存者对我说,她看到一个日本士兵抓住一个婴儿,抛向空中,再用刺刀迎上一刺,然后将四肢乱动的婴儿用力抛向石头墙壁。

我无言以对,只能对纳蒂说:“日本人疯了,彻底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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